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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八章大結局(下)(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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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八章 大結局(下) (4)



聽著蔚婷婷的話,顧琉璃低低笑了起來。

“你笑什麽?”瞇著眼,警惕的盯著她。

顧琉璃只顧笑著,笑著笑著眼神就又冷了下來,“蔚婷婷,你們口口聲聲說只是來看望國王沒什麽其他目的,現在我滿足你們的要求讓你們看望到了國王,如果沒有其他目的是不是該走了?這裏沒人歡迎你們,你說你們留下還有什麽意義?”

“如果堅持想要留下,那我只能懷疑你們回來是別有目的,那我就更不能讓你們留在這裏。不管你們是不是真的只是來看望國王都會將你們母女趕出去。”

言外之意就是,無論你們答不答應看望國王後離開,她的耐心已經用完了,今天過後都會將她們趕出去。

答應還能看到國王,不答應那就什麽也滿足不了。

“你……”

因為憤怒,蔚婷婷猙獰著面容,咬牙切齒,恨不得上去撕了她。只是她的身邊有著護衛,就算上去了也未必能夠成功。

“顧琉璃,你等著!”

交涉不成,蔚婷婷惱羞成怒的轉身離開。

看了眼那匆匆離開的身影,顧琉璃又看了看自己的房間,揚聲道:“給我好好看著門。”

然後轉身離開,似乎去找月明軒了。

既然她決定明天就將她們趕出去,最好還是跟月明軒商量一下。

沒有人註意到,在拐角處,蔚婷婷去而覆返的看著顧琉璃去找月明軒,嘴角陰森的勾起,眼底滿是算計。

而就在蔚婷婷與顧琉璃爭論的時候,珍妮瓊斯也找來了艾菲瓊斯。

“姐,你們要離開!”

略微拔高著聲音,艾菲瓊斯驚訝的看著珍妮瓊斯,沒想到她叫自己過來竟然說的是這件事。

“打擾這麽多天了,我跟婷婷也該離開了。”裝模作樣的說到,珍妮瓊斯一臉的淡然。

“姐,你別這麽說。這裏本來也是你跟婷婷的家,你在自己家說什麽打擾。”

艾菲瓊斯明顯的不舍,這些日子與珍妮瓊斯,她覺得姐妹兩的感情是前所未有的好,而且畢竟是血親,當初姐妹兩沒這麽親密,現在的親密反倒更讓她覺得彌足珍貴。

“姐,你是不是住著不順心,你跟我說,我來解決。”

“怎麽會。這些日子你天天陪著我,明軒也安排那麽多人伺候著我,幹什麽都有人跟著比當初是公主還要隆重,怎麽會不順心了。”

艾菲瓊斯突然面色白了白,怔怔的看著珍妮瓊斯,薄唇抿了抿,有些猶豫,“姐,你知道了對吧?”

似是知道她問的什麽,珍妮瓊斯淡然一笑,“明軒他那樣做我明白也理解,所以不怪他,畢竟我跟那丫頭以前確實存在著矛盾。他是該護著自己愛的人。”

看似大度理解的話,可聽著卻更讓艾菲瓊斯難受。

這不是告訴所有人她是無辜被冤枉的嗎?

艾菲瓊斯抿著唇不說話。

之前她也有懷疑,可這些日子跟她的相處她是真心覺得姐姐已經變了,他們沒相處所以不知道那是自然的。

“姐,我信你。我今天就跟明軒說說,你不會傷害這裏的任何人。”

“不用!”急切的打斷,珍妮瓊斯擔憂的擰眉,“不要因為我而讓你跟明軒鬧出什麽不愉快。我跟婷婷是真的想要離開了。”

握住艾菲瓊斯的手,珍妮瓊斯笑得更溫柔親和,“你就不要再勸我了,我已經決定了。”

聞言,艾菲瓊斯眼眶有些泛紅,畢竟是有感情,尤其是父親到現在還昏迷不醒,而大哥早早的離開了,現在就只剩下她們姐妹兩,如今再弄成這樣……

靜靜的看著她,對上那堅毅的目光,最後也只能僵硬的點點頭,無奈答應。

見她答應,珍妮瓊斯綻開一抹微笑,很快又斂去,有些猶豫的擰眉。

堅持,艾菲瓊斯自然知曉她還有事情,遂問:“姐姐,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?”

這次珍妮瓊斯直接點頭,“艾菲,我跟婷婷離開之前還是想要去看看爸爸。不管別人怎麽說,我這離開日後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回來,或許這是最後一面也說不定,我希望你能夠幫我們。”

其實這個要求一點也不過分。

見自己的父親本就天經地義,如今她們卻這樣卑微的祈求,這讓艾菲瓊斯心裏更是過意不去,沈聲保證:“姐,你放心。這件事交給我。我一定會讓你們看到父親的。”

艾菲瓊斯匆匆離開,看著那焦急離開的身影,珍妮瓊斯嘴角勾了勾。

顧琉璃,我倒要看看這一次你會怎麽辦?

艾菲瓊斯沒有去找月明軒,而是去找了顧琉璃。

顧琉璃從月明軒那出來就被艾菲瓊斯給攔住了。

看著愁容滿面的艾菲瓊斯,顧琉璃微微瞇了瞇,擰眉道:“伯母怎麽呢?”

艾菲瓊斯看了她身後不遠處月明軒的房間,拉著她離的遠一點這才道:“琉璃,我知道你不相信婷婷她們母女倆,可是我相信她們去看望父親沒有任何的陰謀,她們就算心再狠也不會去傷害自己的家人的。”

“伯母是想?”

“琉璃,讓她們去看望下明軒他外公吧!”沈沈說道,艾菲瓊斯拉著顧琉璃,面帶祈求。

眼神瞇了瞇,顧琉璃看著艾菲瓊斯半天都沒有說話。

“琉璃,如果你不相信的話,可以派人跟在她們的身後,我也會跟著,或者你自己跟著都可以。可是姐姐說她們打算離開,只是希望在離開的時候看看父親,就這麽一個願望,琉璃你答應伯母好不好?”

艾菲瓊斯有些紅了眼眶,緊緊的拉著顧琉璃的手。

“伯母,你該知道這件事並非只需要得到我一個人的同意。”為難的擰眉,顧琉璃想說什麽,但被艾菲瓊斯打斷。

“伯母知道,只是你清楚明軒那孩子他……”艾非瓊斯欲言又止。

當初月明軒是十分抵觸接任這個位置的,只是當時她不忍父親傷心這才狠下心來將明軒送到了父親的身邊,並且與月祁然申請外調,刻意不與他見面,這讓明軒對她跟他父親不親,並且都有著一定程度上的對他們有著怨恨,現在就算自己去說,那孩子也不一定聽得進去,或者說會更加不同意。

顧琉璃自然也了解他們母子父子之間的矛盾。

月明軒雖然什麽也不說,可對於父母的怨恨也並非隱藏了。

他從來都是愛憎分明的,對他們的不滿一直都很鮮明。

“琉璃,伯母知道這件事並非是你的意思,而是明軒。而這裏唯一能夠讓他改變主意的就只有你。伯母求你了。”

對上艾菲瓊斯那無可奈何的眼神,顧琉璃為難的擰眉,良久都沒有再說話。

艾菲瓊斯也沈默了,只是看著顧琉璃,那眼神委屈可憐的恐怕任何一個人都不忍心拒絕。

低低一嘆,顧琉 “他是答應了,不過有要求。”

聞言,艾菲瓊斯面色一擰,“什麽要求?我想只要可以讓她們去看父親,什麽要求都會答應的。”

此刻在艾菲瓊斯的心底,天真的認為,看望父親才是最重要的。

眼神覆雜的凝視著艾菲瓊斯,想著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,怕是會讓她很難接受,可事實就是如此,不會因為你無法接受而不發生。

人生都太多的迫不得已,在厲害的人也不可能完全掌控所有的事情,總會有脫離謀算之外的。

“我要當面告訴她。”

這個她自然是指珍妮瓊斯和蔚婷婷。

盡管很好奇,艾菲瓊斯還是去將珍妮瓊斯和蔚婷婷叫過來了。

有了之前的愉快,蔚婷婷對她沒什麽好臉色,珍妮瓊斯依舊是那淡漠的神色。

見人到齊,顧琉璃清了清嗓子,這才沈聲道:“去看國王也不是不可以……”聽著這話自然知道還有言外之意,兩人等著她繼續。

“不過,你們要明天一早就離開,而且今天去看的時候會有人跟著,你們只能站在遠處看一眼,然後離開出去。”

近乎苛刻的要求,蔚婷婷聽得火冒三丈,當場就發難,“顧琉璃你別欺人太甚!”

知道的人她們是一片孝心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們是罪犯了。

“答應,我立刻安排,不答應……”做了個請的手勢,一臉的不容商量。

蔚婷婷見顧琉璃那般堅定,委屈的看向艾菲瓊斯。

“伯母,這已經是最大的讓步,如果不行的話,我也沒辦法了。”

艾菲瓊斯張了張嘴,想說的話因為顧琉璃這番話而咽了回去。

無奈的輕嘆,知道這已經算是最低限度,如果再有要求,恐怕這些都會被收回去。

“姐姐……”

為難的看向珍妮瓊斯,艾菲瓊斯也愛莫能助。

現在的形勢本就緊張,這段日子她是看著這兩個孩子是怎麽一步步走來的。

尤其是明軒那孩子,幾次從鬼門關走回來,其中的驚險她也知道一點,盡管那孩子什麽也沒說,但他的顧慮她這個做母親的也了解。

她能做的就是盡力去調和。

調和他們之間的矛盾,尋找一個平衡點。

當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她們與拉斯特瓊斯沒有任何關系的基礎上。

畢竟她還不至於大方到幫助那個試圖殺害自己兒子的兇手的夥伴上。

理解的頷首,珍妮瓊斯看了看艾菲瓊斯,而後又望向顧琉璃,“我們答應。”

“媽……”

見母親竟然答應這樣過分的要求,蔚婷婷急聲想要說什麽,但被珍妮瓊斯制止住。

不甘的閉上嘴,蔚婷婷狠狠的剮了顧琉璃一眼。

“你安排好了,我們再過來。”

不打算多做停留的,珍妮瓊斯轉身離開,那離開的身影多少有些憤怒。

艾菲瓊斯立刻追了過去,而蔚婷婷則是在經過顧琉璃身邊時停了下來,狠狠的瞪著她,“如願了,現在你滿意了!”

說完也憤然離開。

離開的珍妮瓊斯和蔚婷婷一直在自己的房間等著顧琉璃的消息,而艾菲瓊斯因為她們明天就要離開了,而一直陪著。

至於顧琉璃和月明軒既然答應了,自然是在安排。

等所有的事情都確認下來,已經是下午四點的時候。

珍妮瓊斯和蔚婷婷被人帶著來到國王的房間外,身後也跟著一支隊伍,而在門外月明軒和顧琉璃正等候在那裏。

見到她們過來,兩人相視一眼,都沒有動,只是讓人打開房門,屋內站在沈燁林和一幹醫生護士。

珍妮瓊斯和蔚婷婷被人圍在了中間,只能在距離五步之外看著,根本無法靠近。

看著躺在床上蒼老枯瘦的容顏,珍妮瓊斯和蔚婷婷立即紅了眼眶,似乎本能的就要上前,但被一直盯著她們的護衛攔住。

“明軒,現在這麽多人看著,我什麽都做不了,讓我上前看看你外公好不好?”啞聲請求,那模樣委屈可憐得很。

月明軒抿著唇,不說話。

可他不說話,那些人自然不會放開她。

一時,房間內就這樣僵持著。

最後還是沈燁林開的口。

“國王現在很虛弱,最好還是站在那裏比較好,不然出了任何意外我概不負責。”

聞言,蔚婷婷頓時咬牙切齒的瞪向沈燁林。

不論是月明軒或者顧琉璃都該不好意思開口再阻攔。

在這樣嚴密之下,恐怕就連一直蒼蠅也飛不進來,如果再拒絕,恐怕也是兩人留下口舌。

不過,沒想到那個沈燁林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插嘴。

惱怒的剮著他,珍妮瓊斯垂下眼瞼,遮擋住眸底的算計,身體抵著那些衛兵往前移了移,盡管沒有完全的靠近,但也比先前要經了些。

呆呆的看著那些病床上沒有反應的老人,嘴角都快咬出血來了。

那悲痛難過的神色,仿佛真的陷入在痛苦之中。

冷眼看著那過人的演戲天分,倒沒怎麽拆穿。

只是一邊的艾菲瓊斯看著卻更難過了。

月祁然用力的擁緊著她,安靜的陪著。

房間內一片沈寂,只有大家的呼吸聲,靜靜的好像就連一枚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可以聽得到。

珍妮瓊斯倒也沒強求,就站在那,一雙眼睛落在國王的身上,仿佛誰也看不到了,又好像真的是拿最後一眼,以後再也見不到的不舍。

看的一邊的艾菲瓊斯心底更是難受。

而蔚婷婷則是悄悄的在一旁抹著眼淚,正好被她捕捉到。

心裏像是被什麽給攪著一般難受。

艾菲瓊斯松開月祁然,來到月明軒的跟前,“明軒,讓你大姨上前好好看看你外公吧。她明天就會離開,這是她最後的心願,媽媽求求你答應好不好?”

月明軒本就沈郁的臉色因為艾菲瓊斯的祈求而更加的難看。

靜靜的凝視著母親,薄唇微抿著。

蔚婷婷還在那抹著眼淚,珍妮瓊斯確實惋惜的搖頭。

可她越是這樣,艾菲瓊斯越是無法做到不聞不問。

尤其是一想到明天她們就會離開,她的心底就更加的難受,更想滿足她們的要求。

“明軒,這裏都是你的人,你可以陪著一起上前,她們什麽也做不了。你就答應媽媽吧?”

艾菲瓊斯還在那請求,眼淚也禁不住流了出來。

看著隱忍著哭泣的母親,月明軒緊抿著唇,妖孽的雙目暗沈一片,誰也看不出心底到底再想些什麽。

不過,從那陰沈的臉色倒可以看出他此刻的心情很不好。

“不好了,起火了……”

就在艾菲瓊斯還想說什麽的時候,外面突然傳來驚呼聲。

顧琉璃和月明軒面色一變就朝著外面奔去,“沈醫生,不準任何人靠近國王。”

只匆匆留下這句話。

月祁然和艾菲瓊斯楞了下,也想出去,但被沈燁林留住。

“你們二人還是留在這裏的比較好。”

“可是外面……”

“如果他們兩個都不能解決的話,那你們出去也沒用。”冷冷的拋下這句話,沈燁林盡職的守在那裏,一雙鷹隼般的雙目盯著珍妮瓊斯和蔚婷婷,那姿態就跟防小偷一樣。

珍妮瓊斯嘴角微不可見的揚了下,很快又斂去,一臉的哀傷和擔憂。

外面的動靜逐漸加大,透過窗戶似乎都可以看到莊園的一個角落裏那紅彤彤的顏色,紅透了半邊天,火勢似乎不受控制,那樣濃烈的顏色,火都可以預想是有多大。

燒吧,燒吧!

燃燒吧,把這裏的一切都燃燒盡吧!

外面是什麽動靜屋內的人不知道,卻也感受得到那緊張的氣氛。

不時有人進來給月祁然匯報外面的消息,不過是貼著耳邊說的,其他人聽不到,但從他逐漸陰沈的臉色可以猜出。

蔚婷婷嘴角不受控制的揚了揚,惡毒的想著最好是將她給燒死,那種被火炙烤著劇痛……

陰測測的勾唇,蔚婷婷恨不得現在沖出去看看,看著那個賤女人就此葬身火海。
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漸漸的有了汽車的引擎聲,還有部隊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。

外面鼎沸的吵鬧聲漸漸也靜了下來,屋內的所有人都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,只是聲音太小而且雜亂,以至於什麽都聽不清了。

幾人在房間內,想出去但被門外守著的衛兵攔住,說是沒月明軒的命令,他們誰也不能出去。

這等於是變相的將他們囚禁在這裏,只是月祁然夫妻也在,如果說是變相的囚禁她們也沒理由。

幾人被困在裏面,時間一點點的過去,轉眼過去幾個小時,等有人來叫他們出去的時候天已經黑了。

莊園內卻是燈火通明,而且警衛也比白天加強了好幾倍不止。

國王所住的地方是一幢相對獨立的房子,並不與月明軒和顧琉璃他們所居住的在同一幢,所以月明軒的房子起火對這裏的影響並不大,可這幢主樓此刻可以說是慘不忍睹了。

好幾間相連的房子都被燒得漆黑一片,顧琉璃的房間也被波及,好在當時房間內都沒人得以躲過一劫。

珍妮瓊斯和蔚婷婷等人被叫到還算完好的大廳,那裏只有月明軒和顧琉璃,之前的人聲鼎沸早已經不見了。

想必是在月明軒的命令下離開了。

看著兩人那嚴肅的面容,蔚婷婷看了看母親,後者投給一個安心的笑容,母女牽著手來到客廳。

月祁然和艾菲瓊斯怔怔的看著燒掉近乎一半的房子,大廳內還是濕淋淋的,盡管大火已經被撲滅了,可呆在這裏都還不怎麽安全。

只是月明軒固執的要呆在這裏,並且命人將他們叫了過來。

看著兩人那不顧一切的就著濕濡沙發坐下的兩人,大家都有些面面相覷,不知道該說些什麽?

“明軒,怎麽回事?情況怎麽樣?”

“沒有人員傷亡,不過有幾個傭人因為吸入打量的煙霧被送進了醫院。”

好在沒人員傷亡,不過這主房怕是要重新修建了。

R國近段時間頻繁出事,不久前公主府被燒,公主被燒死,現在又是皇儲所住莊園起火,這一件又一件,公主的事情因為國王的病情和現在的形勢而低調處理的,但接二連三的事情,就算是想要繼續低調都不行。

不過這些都是之後的事情,而現在則是要找出那放火的人。

沒錯,這是一場人為的縱火。

珍妮瓊斯和蔚婷婷剛到,月明軒那銳利的目光就掃向兩人,眼底的懷疑清晰可見。

“大姨,你以前經常來舅舅的莊園是不是?”

淡然的點頭,珍妮瓊斯道:“你舅舅的莊園算是最安靜的地方,所以我喜歡來這裏。”

“那大姨對這裏應該是很清楚啦?”

聞言,珍妮瓊斯擰了擰眉,“比一般人要熟悉。”

“這個比一般人熟悉是多熟悉?”緊接著問道,月明軒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懷疑。

倒是一邊的艾菲瓊斯聽出了異樣,想要出聲但被月祁然攔住。

無聲的搖了搖頭,既然明軒這樣挑明了問,肯定是查到了什麽。

火是在大約兩個小時前撲滅了,可他一直沒命人叫他們出來,那段時間應該就是在尋找證據。

現在派人叫他們過來,而且直接詢問她,那必定是……

“明軒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珍妮瓊斯的臉色也沈了下來,望著月明軒。

見她生氣,這會月明軒倒是露出一抹淺淡的微笑,“沒什麽意思。就是想知道大姨知不知道這莊園有些密道?”

初聽莊園內有密道,艾菲瓊斯楞了下,對於這件事她似乎並不知情。

相比較她的驚訝,珍妮瓊斯就冷靜多了,笑笑坦然承認,“知道。”

“當初,你媽在國內的時間比較少,我就喜歡往你舅舅這裏跑,而你舅舅比較忙沒時間陪我,就讓我自己在這莊園裏拾掇,因此讓我無意間發現了莊園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密道。”

其實這些密道還是很早以前留下的,是當初為了避難開辟的,只是後來安定了,這些密道本也只有莊園的主人知道,而這主人一直都是皇室皇子,所以外人就算是一些貴族都不知情。

她也是小時候喜歡探險因緣際會發現的。

“那照這樣說大姨一定也知道我房間內也有密道對嗎?”

這下,珍妮瓊斯倒是搖了搖頭,還頗為驚訝的反問,“你的房間也有密道?”

“我知道的密道在……”

將莊園內大大小小各處密道的位置說了一遍,卻獨獨沒有月明軒所住房間的那一道。

而他所說的早被月明軒發現並且嚴加看管了。

這話無疑也是暗中給自己洗脫嫌疑。

“知道所有的密道,卻不知道這一道,還真巧?”

明顯的不信,怎麽會有那麽巧合的事情,所有的密道唯獨就那至關重要的一道不知道。

這場火的源頭正是他的房間。

他的房間被反鎖著,外人的人根本無法進去,就算有人從外面進去,也必定會被巡邏的衛兵抓住,如果想要避開那些衛兵,那只有從那他沒有發現的密道進入。

只有這樣才能順利的完成並且不被發現。

而這些機密的密道一般人不可能知曉,就算是他的父親和母親都不知道,更別說外人,所以只有一個解釋,那就是他們這裏有人知曉,並且與人裏應外合,設計了這出。

在他的房間放了火,而且還是潑了汽油,不然那火不至於燒了半個主樓才被撲滅。

“世界上巧合的事情多了去,不多這一件。而且這件事也並不是完全的巧合。”

沈了沈臉色,微微斂下怒意,珍妮瓊斯又道:“當年你舅舅雖然很疼我跟你媽媽,但也並非什麽都順著我們,你舅舅也有禁忌,那就是他的房間。他的房間是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也不得進入的。這件事你媽媽也知道。”

月明軒看向母親,後者點了點頭。

這是大哥唯一的禁忌,她自然也知道。

莊園內的任何一個地方她們都可以去,就算砸了大哥也會眼睛都不眨一下,但他的房間絕對不能私自進入。

雖然當初她們也曾好奇過,不過因為不想大哥生氣,所以也沒強求,而且後來大哥也讓她們進入看了下,沒什麽特別的,兩人的那點好奇也就消失了,只是以為那是大哥的潔癖而已。

卻不想,原來那裏還有著那樣的秘密。

對於珍妮瓊斯的說辭,月明軒既不表示相信也不說不相信,只是擰眉坐在那,思索著什麽。

這會顧琉璃倒是出奇的安靜,沒有去看任何人也沒有說一句話,只是那臉色別也很是難看。緊抿著唇,眼瞼垂著,明顯的就是在極力隱忍著某種情緒。

當然,此刻大家都清楚她隱忍著的是怒火。

要知道顧琉璃住的房間毗鄰月明軒的,月明軒的燒得面無全非,顧琉璃的也好不到哪裏去,燒得只剩下一空殼。

那幅畫也被燒得成了灰。

心底更別說多憋屈。

看著她那憋屈的模樣,蔚婷婷是暗爽在心。

這幾日為了今天所受的氣也散了大半。

都說不是不報,時候未到,這話還一點都沒錯。今天她不就得到了教訓。

看她日後還敢耀武揚威。

沒了那幅畫,她休想找到那礦產。

只要叔外公得到那幅畫,找到礦產所在,就是她顧琉璃的死期。

到時,叔外公答應了她跟媽媽,會把顧琉璃留給她們,她會讓她後悔來到這個世界,更後悔當初不該與她為敵。

很少的藏住那絲得意,與母親一樣,無辜的睜著一雙大眼,對上月明軒懷疑的目光。

失火的時候他們正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,就算是懷疑也拿不出證據。

這劑暗虧他們不吃也得給她們吃下去。

“明軒,大姨知道你一開始就不相信我們。所以才會阻止我們去看你外公,這些大姨都可以不計較,畢竟我跟琉璃這孩子確實有恩怨存在,在你看來,任何可以報覆到她的方法大姨都會去嘗試,你們怎麽想大姨都無所謂了。現在我也見到了你外公,明天我跟婷婷就會離開,去過我們平靜的生活,如果你要真懷疑今晚的一切都是大姨設計好的,那就拿出證據。”

撂下這句話,珍妮瓊斯雖說的委屈,可那眸底閃耀的得意之色,看著著實有些刺眼。

如果可以找到證據她又怎麽會這樣說。

她們獨身而來,今天又有不在場的證據,哪裏拿得出證據。

恐怕就是算計好了這一點,才會實施的。

進來也不過是與拉斯特瓊斯裏應外合而已。

一定是昨天讓母親詢問的化作引起了她的懷疑,所以得不到就不惜毀掉,一把火燒了個徹底。

因為率先起火的是他的房間,大家也不會懷疑到這場火的目的可能就是要毀了那畫。

這是他得不到也要讓其他人也得不到。

而且拉斯特瓊斯對這件事所知道的情況遠比他們要多,沒了畫還好,如果這有人乘機將畫帶走,落到他的手裏,後果不堪設想。

還有她們……

“你們明天不能離開!”顧琉璃沈聲道。

這是出事之後她說的第一句話。

珍妮瓊斯皺著眉,“顧小姐,就算你現在是明軒的未婚妻也沒資格對我這樣說話。我不是囚犯,要走要離開不是你能決定的。”氣勢十足的看著她,此刻的珍妮瓊斯已沒有了之前的柔順服帖,儼然拿出了身為公主的架子。

看著兩人那劍拔弩張的氛圍,其中最為難的莫過於艾菲瓊斯了。

一邊是自己在乎的孩子,一邊是自己的姐姐,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論是幫著哪邊都會得罪另一邊。

只是一些事情……

“明軒啊,這是跟你大姨沒關系。她要離開早就決定了,不然也不會那麽執意的要看看你外公。”

站在兩人中間,又道:“明軒既然你不信你大姨,那就讓她離開。她離開不就什麽事情都不會有牽扯了嗎?”

既然無法在一起生活,那就分開。

“艾菲,今天姐姐在這裏跟你道別了。”

“姐……”

看著母親那難過的臉色,月明軒抿了抿唇,終究沒有再說什麽。

只是那臉色,怎麽看怎麽難看。

蔚婷婷跟著母親離開,卻是投給顧琉璃一個幸災樂禍的眼神。

待兩人轉身出門的時候,突然再次響起月明軒的聲音,“明天一早讓她們立刻離開。”

聲音隱忍沈郁,似在極力克制著什麽。

離開的珍妮瓊斯和蔚婷婷輕輕勾起了嘴角。

第二天,天還未亮,月明軒就派人將珍妮瓊斯和蔚婷婷送出了莊園。

當兩人離開莊園的時候,待送她們的人離開後,不久又出現一輛黑色的小車出現在兩人面前,兩人上了這輛車隨即揚長而去。

而珍妮瓊斯的離開預示著這場戰爭的徹底開始。

就在珍妮瓊斯和蔚婷婷離開的第二天,帝都那邊就出事了。

姬家的家主競選被老一輩的提前,當然這些都是姬啟宗在背後慫恿的後果,似乎早就計劃好了只是一直因為什麽事情而壓制著。

這準備自然也是做足了,所以一旦事情發生了,他定然是胸有成足。

姬月珩本就因為與譚氏合作的事引來諸多不滿,那些支持他的人也倒戈去了姬啟宗那邊。

畢竟現在姬家家主是他,姬氏董事長是他,而他有意讓自己的兒子接班,有他在背後推波助瀾,再加上姬月珩僅因為一個女人就不顧姬氏的利益,這樣感情用事的人,根本不適合接任這個位置。

最大的影響還是這件事。

可想而知,姬月珩自然是趨於劣勢,再加上或許是因為與顧琉璃離婚的陰影下,他也沒怎麽上心,最後讓大部分人逆轉似的選擇支持了姬慕白。

家主位置向來都是長輩推舉,而成為家主接手姬氏就順理成章了。

雖然姬氏董事長接班人還沒明確,不過姬慕白坐上了家主的位置,那這個位置自然也不遠。

明著雖然還是姬啟宗,可暗地裏大家都清楚未來可能是姬慕白了。

就這樣突然而戲劇化的,姬月珩失去了家主的位置。

而這不是結束,只是所有事情的開始。

但表面的平靜被打斷,但野心和欲望表露出來,人就會被控制,再也得不到壓制。

一池水被不斷的扔進的石頭而破壞了表面的平靜,驚起一層層浪。

就好比現在的帝都和R國。

因為公主府和莊園的相繼起火,引起了民眾和媒體的高度關註。

每天都有成批的記者守在莊園外,盡管被燒毀的地方已經開始重建,但這不是一日兩日就可以完成的。

派人調查,自然是沒有任何證據,外界想要的說法自然更是給不出。

久而久之,外面就有了說法,說是這R國被人詛咒了,到後來漸漸的變成了R國皇室被人詛咒了。

不然,為何國王突然病倒,公主府被燒,公主死去,現在又是皇儲莊園……

這一件又一件不斷的事,讓大家只能自欺欺人的找一個讓他們心安理得接受的說法。

而R國的人信神明,這一點更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。

最後竟然變成了皇儲和未來的王妃其實就是那不祥之人。

因為他們的到來R國才會災禍不斷。

而發生這些事情大部分確實都有著兩人的參與。

一時,R國討伐兩人的聲音也此起彼伏。

在帝都——

姬月珩和非凡也好不到哪裏去。

因為家主競選的事情,姬慕白一下子在姬氏的地位節節高升,瞬間就勝過了姬月珩。

這明裏暗裏的為難自然不會少,現在姬家等於是姬啟宗和姬慕白把持著了,大家自然更不敢輕易的站在姬月珩這邊。

在姬氏他的位置可謂是岌岌可危。

而非凡——

本是與譚氏競爭,勉強還是平手,可突然又多了兩家企業,都是世界五百強的大企業,這讓非凡一下子抵抗不住,股票天天下跌,問題更是一出接一出。

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在往不好的方向發展著。

顧琉璃和姬月珩都在勉強著支撐著。

當初他們在準備,而萊斯特瓊斯則是為了今天這一刻準備了幾十年,其中的充分不是一般人知道的。

所以,一旦開始了這場戰爭,並非是什麽人都可以抵抗得住。

……

拉斯特瓊斯在自己的莊園內,看著新聞上報道的有關非凡還不找到合作夥伴註入資金,恐怕要面臨破產的危機。

消滅了非凡,顧琉璃手中的籌碼就少了一個。

這個時候,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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